• 2007-10-01记一件小事

    事件:
    和我们院儿的门卫打架。

    起因:
    我没带出入证,他们不让我进,我非要进。

    经过:
    粗暴的交涉了两分钟左右,开战。五分钟后第一阶段战斗结束,我从另一入口(北门)进入,从院儿里返回事件发生地(西门)挑衅,因为门卫中的一人说只要我能进去就给我磕头,我去要求他给我磕头认罪。剑拔弩张,我要求单挑,被人拉开,我顺着台阶下了。事件结束。

    结果:
    对方两人见血,一人毫发无伤。我左脸颊挨了一击,微肿。

    总结:
    实事求是的说,挑起事端的是我,我开始时的态度很不友好,他们查证是职责所在。问题是我从小就讨厌出入证这样东西,十年前就因为和出入证和当时的警卫打过架,现在我依然讨厌,而且以后还会继续讨厌下去。还有我们院儿的出入证管理很不严格,有时候查有时候不查,要是一视同仁,所有人每次都要查也就算了,今天查明天不查这事儿我无法接受。罗永浩在出入证的段子里说过一段话,大概的意思是说,“在自己的国家还要证件?!这他妈不是民主,没有基本人权”,我这事儿更极端,回自己家都他娘的要证件,中国还有能自由行走的土地吗。
    还有值得总结的是,我太心慈手软。对方的要害全都被我主动避开了,打到人的瞬间我收力了,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我几乎没有使用腿技,没有使用关节技,没有用肘击。现在觉得自己很窝囊,避开睾丸不打是基本道德,但是咽喉、肾脏、还有迎面骨应该还是可以攻击的。

    PS:求消肿的办法

  •   今天早上在上班的地铁里听Echo & The Bunnymen的经典歌曲,我心中渐渐沉寂的乐队梦想被毫无征兆的点燃了,要不是顾忌地铁是公共场合我肯定就扯开破嗓子跟着唱了。几个朋友在一起玩儿乐队的场面对我太有诱惑力,大家只要在一起弄出些动静来我就满足了。
      以后的人们写20世纪历史时肯定会记住的是两次世界大战和环境污染,除了那些,我希望他们一定不能忘记摇滚乐。我荣幸的生为20世纪的少年,幸运的错过了两次世界大战,遗憾的错过了60-70年代激情燃烧的岁月,不过80后的我好歹可以继承60-70年代的遗产。我的成长伴随着猛烈地鼓点和粗糙的歌声,可以说,在我压抑的青春岁月里,摇滚乐发泄了我大部分的不良情绪,没有使我变成一个暴躁而肤浅的无聊青少年。
      我迷恋组乐队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喜欢弄出些什么东西的感觉,只要还不至于特别惹人讨厌,那怕是噪音也好啊。
  • 2007-09-17很感动

    看到这个我很感动,认识大家是我的造化和荣幸!

    我们是吉祥的一家!

  • 2007-09-16UL研究 老房子

      拖了很久的研究报告,中间尝试了数次想把它完成都失败了,写了几段就写不下去,气急败坏的全部删除。收到了别人优秀的资料不弄出点儿什么对不起信任我的同志们,今天好歹弄出了个草稿,这其实只能算是一个提纲,先把一些想法写下来,以后再添加内容,争取弄出一篇论文!
    再次感谢提供资料的K师兄和老杜。版权所有,转载注明。

    素材:
      这不算故事,但想起来也觉得很有意思,而且也是听来的,希望对你的研究有帮助。
     
      我上中学的时候,同班同学跟我聊天时说起这么一段经历。当时,他家刚因为旧城改造从北城搬到市中心附近。北城的老房子和旧街巷很多,有的甚至没有名字。在后来的改造工程中,老房子被拆除,街道拓宽……不一而足。
      据我这位同学回忆,在北护城河西段,旧桥南堍往南不远,有两排老房子中间夹着一条街,名字叫做石板街,从来没有人去过那里,因为街两头都被砖墙堵住了,那两排房子的年代大概是民国时期,一半是砖石结构,看得出仿西洋风格,据说原来是某个南方省的会馆,但年久失修,门窗紧闭,也一直没有人愿意进去探察清楚。那房子和街道就这样在安静的旧城区默默地萎缩。
      年纪大的人说,老房子里有人,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有月亮的晚上,会到街上游荡。我的这位同学和他的几个朋友怀着孩子的好奇心,趁着月朗星稀的夜晚,到老房子附近,希望能发现什么。
    他们看见了一群乌鸦叫着飞过墙头(这在我们那里是很少见的鸟)。有胆子大的孩子爬上墙头想看个究竟,下来以后脸色都变了。
      说到这里,他打住了。我好奇心不强,但也看得出他不是在卖关子,因为他当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算好了,所以就没问。后来,我在市图书馆翻了一些文献,也实际去过旧桥附近。市誌和旧地图上都没有关于石板街的记载;我在旧桥南边也只找到一座仿西洋风格的无名建筑,但周围的房子都是解放以后建的平房,居住者多为旧城平民。我向几个人打听石板街,他们大都表示不清楚或者不知道;有位三十出头的戴眼镜的男子说,那条街七、八年前就拆掉了。
      中学毕业以后,我到北京上大学,二年级寒假回家时曾经又去过旧桥,桥北盖了一片新楼,已经认不出来了,桥南变化不大,那座建筑也还在。不知道现在拆掉了没有。

    来源:K师兄 2006.05.25

    研究:
      来自于K师兄的这个故事让我很着迷,我情不自禁的想去相信这个故事。这个故事没有完,Urban Legend往往都有一个耸人听闻的结局,但是师兄讲的这个故事没有结尾。虽然没有结尾,但是这个故事最后展示了一个吓人的可能性,原文中“有胆子大的孩子爬上墙头想看个究竟,下来以后脸色都变了”就是事件的结尾,胆大的孩子肯定看到什么了,所以他们才害怕,这实际上已经起到了耸人听闻的作用。打个比方来说,一般的Urban Legend讲述过程相当于给听众展示一个口袋,把口袋里的东西一点点往外掏,最后掏出什么让人吃惊的东西,K师兄的这个故事也是在从口袋里往外掏东西,但是在最后一刻突然把袋口扎紧,然后告诉你:“里面有可怕的东西。”对于UL来说,这不可谓不新颖。
      如果这真是K师兄同学的亲身经历,那么这个故事的传播途径就是:K的同学 - K - 我,我听到的版本就是非常接近原始版的。前面说过我情不自禁的想去相信这个故事确有其事,我觉得大概和我听到的版本有关。我们已经知道UL在传播过程中会被加入地方色彩和讲述者的个人色彩,细节各有不同,但是故事的核心大体相同。UL的迷人之处除了故事离奇,还有一点就是细节丰富,那些貌似具体的细节很容易抓住听众,有很强的带入感。(我个人倾向的UL研究方向是对同一故事不同版本细节的考据和比较分析)于是我提出一个问题,同一个故事情节,谁的细节是最丰富最有魅力的,我的答案是:当事人。当事人亲身经历了这个事件,没有人会比当事人更清楚事件发生时的情况,当事人在讲述他(她)的经历时不但会再现事实,还会夸张,会加入自己的想象,让本来就不平常的故事更加匪夷所思。听众再转述的时候可以再现剧情和部分细节,但是绝对无法再现全部细节,而且没有那种“亲身经历”的说服力,这种情况随着故事的传播愈发严重,故事流传的越广,它的可信度就越低,甚至可能发生听众间为了细节而争论的现象。在布鲁范德(J.H.Brunvand)所写的《消失的搭车客——美国都市传说及其意义》一书中经常出现当某人在讲一个听来的UL时,下面的听众站出来说那明明是发生在他亲戚朋友身上的故事,而不是如讲述者所说,发生在别的州或什么别的人身上。我想当这种事情发生时,那则UL对听众就已经完全没有可信度了。
      K师兄给我讲的故事我是第一次听说,所以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细节方面我全盘接受,没有提出异议的可能。所以,关于Urban Legend的可信度我有这么几点想法:首先,越接近原版可信度越高。然后,细节越丰富越详实可信度越高。在上面两点的基础上我认为,听众对故事细节是否熟悉并不重要,起码没有我曾经认为的那样重要。我曾经认为一则优秀的UL应该发生在大家所在的城市里,或者是临近的城市里,但拿K给我讲的故事来说,我从没有去过苏州,连苏州地图也没有看过,对K说的城市结构一点概念也没有,可以说我对故事发生的环境完全一无所知,但这并不影响我相信这个故事。只要有详实的细节就可以为UL披上“真实”的外衣,很少有人想去考证细节的真实性。“细节”是Urban Legend的必备要素,没有细节的UL充其量就是失败的鬼故事。
      对于是否接近Urban Legend的原始版本,我的鉴别方法是:讲述人如果说这是“我的朋友的亲身经历”,或者“我聚会时听亲戚讲的经历”就还算接近原版,但是如果说“朋友的朋友”,或者“亲戚的同事”就肯定经过了多次转述。总结起来说就是,故事的讲述人和故事的当事人中间是否有第三个人,如果没有就接近原版。

      回到这个故事本身,我觉得这个故事属于“禁忌的房子”类型,此类故事最著名的代表是“蓝胡子”。《蓝胡子》的结构是设定禁忌-打破禁忌-接受惩罚-侥幸得救,说句题外话,同样的故事也见于亚洲,在日本有《黄莺之家》,剧情和结构与《蓝胡子》基本类似,但没有最后得救的部分,在日本的类似故事中打破禁忌者都无一例外的被处罚,这是另一个题目,以后再说吧。如果用《蓝胡子》的结构来套K师兄的故事,可以发现故事中的老房子就是“禁忌”,设定禁忌的人缺失,这很关键,因为在《蓝胡子》和其他大部分“禁忌的房子”故事中,设定禁忌的人就是后来施加处罚的人,这个角色的缺失直接影响以后的发展。回到故事,虽然没人知道为什么,但是大家都自觉的遵守禁忌,所以一直相安无事。然后,破坏禁忌的人出现了——K师兄的同学们——他们窥视了房子里面。如果是传统的童话故事接下来就应该是事情败露,惩罚降临,这种进行也符合Urban Legend的一般结构。再说句题外话,我还一直没有仔细思考过童话和Urban Legend的关系,他们的相似点和不同点都很明显,很多UL有童话的影子,但又和童话有明显的区别。一般来说童话更讲究事件发生的必然性,惩罚和奖励的降临大都事出有因,而UL更注重偶然性,厄运和荒诞的事情往往是毫无逻辑的出现的,UL中事件的发生采用的是RPG游戏里“踩地雷”的模式,可能随机发生在任何人身上,这可以作为日后研究的一个题目。再次回到故事,前面已经说了,这个故事中没有设定禁忌的人,所以现在就缺少了一个可能的施以惩罚的人,但是如果想让这群破坏禁忌的人吃些苦头并不难,只要从房子里出现些什么就好了,这是大部分悬疑故事的套路。但这就涉及到“合理性”的问题了,UL不是传统的童话,也不同于一般的惊奇故事,Urban Legend的目的是让人相信说得都是真的,房子中出现的东西一旦不合理就会破坏真实性。而且在这个故事中禁忌的破坏者也确实受到了惩罚,只不过惩罚比较温和而以,他们都被吓住了,老房子的秘密被保住了。这个故事的寓意很传统,告诫别人不要窥探别人的隐私,老生常谈而已。所以严格的说来K师兄的这个故事不是标准的Urban Legend,是个Legend,它缺少UL的时代感,反而更像传统童话。
      关于房子里的秘密,我们崇拜的老杜老师给我提供过下面的信息。解放前常常有“鬼屋”的新闻见诸报端,后来证实,那些流传甚广的很多所谓“鬼屋”都是强盗的巢穴。强盗们散散布鬼屋的谣言,使一般人避而远之,方便自己躲藏、分赃等勾当。还有一个好处是在“鬼屋”里死了人也好敷衍,警察也忌讳这种案子,往往草率结案,而一般人就更恐慌了。对于挖掘这个故事的本源来说,这是很有用的信息,可惜我没法去实地考察。K师兄的这个故事发生在多年以前,如果是现在我就会怀疑是有人为了从邪恶的房地产开发商手里保护老房子而故意散布的恐怖传说了,哈哈。

      PS. 师兄很会讲故事

  • 最喜欢的一首RAMONES的歌儿,(虽然我更喜欢Tom Waits唱的版本)今天认真看了歌词,很受刺激,与诸君共勉。
     "I Don't Want To Grow Up"
    When I'm lyin' in my bed at night
    I don't wanna grow up
    Nothing ever seems to turn out right
    I don't wanna grow up
    How do you move in a world of fog that's
    always changing things
    Makes wish that I could be a dog
    When I see the price that you pay
    I don't wanna grow up
    I don't ever want to be that way
    I don't wanna grow up
    Seems that folks turn into things
    that they never want
    The only thing to live for is today...
    I'm gonna put a hole in my T.V. set
    I don't wanna grow up
    Open up the medicine chest
    I don't wanna grow up
    I don't wanna have to shout it out
    I don't want my hair to fall out
    I don't wanna be filled with doubt
    I don't wanna be a good boy scout
    I don't wanna have to learn to count
    I don't wanna have the biggest amount
    I don't wanna grow up
    Well when I see my parents fight
    I don't wanna grow up
    They all go out and drinkin all night
    I don't wanna grow up
    I'd rather stay here in my room
    Nothin' out there but sad and gloom
    I don't wanna live in a big old tomb on grand street
    When I see the 5 oclock news
    I don't wanna grow up
    Comb their hair and shine their shoes
    I don't wanna grow up
    Stay around in my old hometown
    I don't wanna put no money down
    I don't wanna get a big old loan
    Work them fingers to the bone
    I don't wanna float on a broom
    Fall in love, get married then boom
    How the hell did it get here so soon
    I don't wanna grow up

    这里还有Bukowski的一首诗,依然与诸位同志共勉

    The Laughing Heart Feb06 '06

    your life is your life
    don’t let it be clubbed into dank submission.
    be on the watch.
    there are ways out.
    there is a light somewhere.
    it may not be much light but
    it beats the darkness.
    be on the watch.
    the gods will offer you chances.
    know them.
    take them.
    you can’t beat death but
    you can beat death in life, sometimes.
    and the more often you learn to do it,
    the more light there will be.
    your life is your life.
    know it while you have it.
    you are marvelous
    the gods wait to delight
    in you.

    -The Laughing Heart; Charles Bukowski

  • 北京市公安局新的房屋规定:

    五种情况不能租

     

    ■无合法有效证件的人员不租

     

    ■从事非法经营活动的人员不租

     

    ■从事非法宗教活动的人员不租

     

    ■所租房屋用于非法生产、储存、经营易燃、易爆等危险违禁物品的人员不租

     

    违背生活作息规律、有利用所租房屋进行违法犯罪活动的可疑人员不租

     我日他们祖宗!!!!!

  • 2007-09-05

      这周开始一到六点就回家,为了看7点钟的电视电影《Into the West》。一个讲述白人拓荒者和古老印第安文明的片子。到今天只看了两集,对印第安人的刻画还不是很深刻,主要在讲白人殖民者开始去往西部探险,阿呆现在所在的加州是所有人心中的乐园,号称那里土地肥沃,草丰物美,在那里人们都能活200岁……那些早期拓荒者让我很感动,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是梦想家,义无反顾的踏上了去西部的路。他们尊重印第安人,尊敬印第安文化,他们还不是殖民者。我很憧憬这种为了一个希望豁出一切的人,我向往他们的勇气。

      PS.最近天天做恶梦,搞的我休息很不好。

  •   上周看了Lilei&Hanmeimei的首演,各方反应都相当之理想,我们同去的亲友团都看的很开心,顾总终于一步步走上实现乐队之梦的道路了。可喜可贺。
      周六去参加了一个私人宴会,和一堆素未谋面的中国人外国人操着不熟练的德语和英语扯淡。宴会很好,见到了老朋友,新认识了几个很友善的人,让我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外语能力的严重不足。
      今天又是他妈令人绝望的星期一,大街上的人们都灰头土脸的,该上班的去上班了,该上学的也都上学了,夏天一结束所有人都颓了。准备出国的同志们都已经走了,最近不断听说有同学要辞职,虽然还没人真的辞职,但这些已经离开的人和想变动的人对我而言都是刺激,让我本来就浮燥的情绪更加不稳定。我已经上了32天班了,今天是第33天,从开始的极不习惯到现在的逐渐上手,除了用不到德语,别的没有什么让我特别不满意的。开始时困扰我的无聊的工作内容现在也有好转,我对内容选择的影响力在逐渐加大,在我的坚持下我负责的一个扯淡栏目的内容已经不再局限在泡妞了。我编了两期泡妞的内容,感觉连自己都骗不了,好在最近的两期已经是“没有用的知识”方向了。如果我贪图安逸现在就可以在这个位子上做下去,只要按时截稿就好了,我可以随意听歌看网页,也许还能进行我想进行的研究。唯一的问题是我的精神状态,身处在垃圾堆中的我不能让自己不变臭。工作不单单是工作本身而已,还有社会价值观一类的傻逼玩意儿给它撑腰,我要是想否定这种以工作体现出来的价值,实际上也就否定了社会大多数人的价值——我他妈确实想这么干——可惜我要生活,要报答父母,也许还要娶一房媳妇,没多大周旋的余地。
      我想干的事儿需要冒险,我自己不害怕冒险,也愿意付出代价,如果能只由我一个人来承担所有的后果就好了!
  • 2007-08-31暑假结束了

    特此纪念!很让人愉快的演出!

  •   我被这个案件震撼了,怪不得哥伦比亚是罪犯的天堂,原来一切都是由原因的。自己翻译的,随便凑合看吧。

       哥伦比亚强奸犯、链环杀手Luis Garavito别名Luis Alfredo Garavito Cubillos,也被称作La Bestia,“野兽”或者“高非”,1957年1月25日生于 Génova。他在1999年供认自己谋杀并非礼了140个年轻的男孩儿。但是根据Garavito在狱中画的地图推测,他的潜在受害者可能突破300人。由于死在他手下的受害者人数众多,他被当地媒体成为世界上最可怕的链环杀手。

    生平
      Luis Alfredo Garavito1957年1月25日生于哥伦比亚的Génova,在家中的7个孩子中他排行第一,他的成长伴随着来自他父亲的身体和精神虐待。他在日后的证词中宣称自己也是性侵害的受害者。

    行凶
      根据法庭的指控,Luis Garavito要为从1992到1998年间被谋杀的172名儿童的死负责,虽然并不是所有的尸体都得到了识别和认证。
      受害者都是贫苦的孩子,农村孩子和流浪儿,受害者年龄从6到16岁都有。他在路上或乡间用施以礼物和钱财的方式接近这些孩子,取得他们的信任后就带着他们去散步,然后等到这些孩子们疲惫时再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他鸡奸他们并且割断他们的喉咙,还经常在受害者死后把他们的尸体肢解。大部分尸体上都有被拷打的痕迹。

    审判
      Luis Garavito于1999年4月22日被捕。他自己供认谋杀了140个儿童。但是,他现在依然在为发生在哥伦比亚59个地区的172桩谋杀儿童的案件而接受调查。
      在总共172项指控中,他以被证实对其中的138件有罪,其它的案件还在审理中。这138项指控的累加刑期为1853年零9天。但是因为哥伦比亚法律的限制,他不能被处以30年以上的刑期。事实上,因为他主动帮助找到尸体,他得到了减刑后为22年的刑期。

    公众
      随着Luis Garavito刑期一天天的缩短,很多哥伦比亚人开始反对对他的提前释放。他们中的一些人认为他应该被终生监禁或者被处死,但是哥伦比亚的法律中没有这两种刑法。
      2006年当地电视台播出了对Luis Garavito的采访。记者Pirry谈到在采访过程中这个杀人犯试图把自己的行为最小化,还表示打算开始自己的政治生涯,以此来帮助那些被虐待的孩子们。Pirry还描述了Garavito在监狱的处境,根据现实情况发表看法说,由于Garavito在狱中的良好表现,他很可能在3年内被释放。
      在Pirry的采访播出后,增强了媒体圈和政治界要求处罚Garavito恶行的力量。对法律界人士的采访指出,Garavito可能因为别的罪名被增加刑期,释放他的计划也被推迟,他必须首先坦白还没有被发现的个案和早期罪行。
      一些哥伦比亚人已经开始请愿要求修改法律,以使像Garavito这样的杀人犯可以被更长时间的关在监狱里。但是这种改变对过去的案件是没有追溯力的,只能对将来的案件有影响。

  • 2007-08-27百鬼夜行之夜

      今天是中元节,大家没事儿早点回家,不要在外闲逛,走夜路小心。

      我一直对“清明”“中元”这样的所谓“鬼节”抱有相当的好感,这是多有人文气息的节日啊!和现在中国社会的气氛完全是格格不入的感觉。

  • 2007-08-24插播新闻一则

    内容如下:

    Kid A, 你参加的 北京奥运,我不支持 小组讨论的内容已经影响到豆瓣的运营安全,已被解散。  -- 豆瓣团队

  • 2007-08-24中午很好

      我会趁午休的时候去附近的胡同里散步。

      胡同里一如既往的安静而人迹罕至,抬头有大树,大树上面有因为污染变成浅蓝色的天空,还有暴晒的太阳……

      除了天空不够蓝,别的都是我心中夏天所必需的要素。很好。

  • 2007-08-20Blue Monday

      有很强烈的被消耗感。
      感觉最近几个星期过的超快,上班就是在浪费时间,好不容易盼到的周末一下子就过完了,睡个觉,上个网,散个步,再勉强看个电影就该准备面对星期一了。我昨天新买了个机箱,本想换上一套新的主板和CPU,结果弄了半天不知道哪儿出了问题总之没有成功,费了半天劲装回旧的零件确发现无法进入系统……家里的电脑算是费了。这就是周末,除了一手的伤口什么也没得到。
      今天早上要上班,郁闷的想去死。在地铁里感到强烈的“行货”感,今天一天也很没精神,更别提刚才开会,我的路线被否定,提案要推倒重来,已经觉得越来越麻木了。我这份工作一直没法走上轨道可能是因为我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我不想为之努力,说到底原因在我。我大概是那种不面临绝境就没有动力的类型。
      这个低潮期够长的,从7月一直到现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Rock On!
  •   从灯市口到东单地铁站这段路程过于惨烈了,各种伤残智障占据人行道。虽然其中不乏职业乞丐,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博取同情的能力,其惨状还是让人不忍视之。乞讨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可叹我们的社会保障体系啊!悲夫!

      发现有人搜索“暗无天日的“黑砖窑”事件”和“艾滋病人报复社会”到我的blog上,我感到很荣幸。但是关于“艾滋病人报复社会”我有话要说。
      首先,究竟有没有所谓“报复社会”这么一回事儿还值得商榷。假定没有,那么所谓的“报复社会”一说就是人们对艾滋病恐慌的投射,说明社会大众对艾滋病人的偏见和对艾滋病的无知。如果很不幸的真的有所谓“报复社会”这么一回事,那说明艾滋病人仇恨社会,不然也不用去“报复”。接下来的问题是,他们为什么仇恨社会。
      凭我了解到的资料,可能使他们仇恨社会的原因主要分两方面:染病原因和得病后所受的对待。官方的预防艾滋病宣传是要民众不吸毒、不滥交,都是在个人作风方面做文章,好像只要你是个正人君子就和艾滋病毒绝缘了。如果照这个说法,中原地区的那些惨绝人寰的“爱滋村”就都应该聚集着个人生活腐化堕落之徒。但是首先他们不可能吸毒,实在难以想像一个村庄几百口人一起打海洛因是他妈多么荒诞的场景!他们要是有钱去买海洛因就不用为了几十块钱去卖血了。官方口径中的另一个主要传播途径就是性传播,在我假设一个村庄聚众淫乱之前,先普及一些数据。刚刚染上艾滋病的几个月,通过性行为染上艾滋病的几率是千分之八左右,过了这几个月直到病人临终,性行为感染几率降为千分之四左右,病人临终前几个月艾滋病毒大爆发,性传播几率又升高至千分之八左右……也就是说,即使在病毒最活跃的时候,通过性行为感染的可能性也不到百分之一。那么些黄赌毒无所不用其极的官僚富甲一直都生龙活虎的,就见他们兴风作浪,也没见他们少吃一顿饭少操一个妞,凭什么那些老实巴交的农民就染上病毒了,原因就是血。血液传播百分之百中招。国内有关部门把公众注意力转移到毒品和生活不检点就是他妈一个赤裸裸的政治阴谋!中原众多爱滋村源自血液交易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当年有些村里的大标语写的是“要想奔小康,就去卖血浆”。结果卖出了问题,卖出了国际丑闻却没人站出来负责,有人想站出来给政府擦屁股还被堵回去……河南省血液交易最疯狂的时候实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有兴趣的人不妨去查查当时河南省书记的简历,会很有启发。
      关于得病后的处理看个新闻就明白了。前些日子有个消息,上蔡县书记贪污千万艾滋病款东窗事发被抓。就我所知,很多艾滋病人的现状是有药吃药,没药等死。各种捐款被层层盘剥,不单是官员,在这里一味职责地方官员是不公正的,很多给艾滋病人或爱滋孤儿的捐助都被他们的亲戚或监护人扣下了。这他妈的就是现实。再有就是对艾滋病人的歧视,我觉的这还不是最严重的问题,艾滋病感染者普遍有避世倾向,他们自己也不喜欢出来见人,城里人的歧视对他们影响不大,但是如果普遍舆论能严肃对待艾滋病问题他们的境况肯定会好的多,他们的问题不是通过和党政领导人、娱乐明星见面握手合影就能解决的。他们是走在死路上的人,不需要形式主义的东西。


      今天又是星期五,我居然已经坚持三个星期了!